历史|消失的风景----硖石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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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风景

硖石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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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岁月变迁,作为老硖石重要文化符号的老桥已难觅踪迹,然而其历史记忆却难以磨灭的。

硖石以两山夹水得名,市河内纳洛塘河,北通长水塘,河东、河西两侧为街道集市。

硖石属运河水系河网地带,旧时硖石除市河纵贯全镇之外,四周河流密布,河港交叉,溪、浜、溇、潭形如蛛网,构成一幅典型的江南水乡城镇画图,生活在运河水系河网地带的硖石人,开窗见河,出门过桥。从清嘉庆八年四月绘制的《古镇硖山全图》上看,仅图上标明的桥名就有24个,旧“硖石十景”中也有五景与桥相关。

民国时硖石的桥梁分布比较均匀,以市河为界(跨市河),称为中八座,河东河西各有廿二座。这五十二座大小不同、高低不ー、结构各异的桥梁。设在不到二平方公里的硖石镇区,真是一个桥的世界。

这些桥梁分别为:

河中区(横跨市河),自南至北有:塘桥、新桥、茅桥、平桥、周家桥、高阳桥、北关桥、六角亭桥等八座。

河东区迪秀桥、通津桥、太阳桥、横港桥、俞家桥、瑞雪桥、观音桥、登云桥、棋子桥、惠福桥、福生桥、菊庄桥、景转桥、景云桥、赵衙桥、保和桥、永和桥、丁家桥、江家桥、渡善桥、大木桥、小木桥等二十二座。

河西区:大瑶桥、小瑶桥、日晖桥、混堂桥、得胜桥、聚龙桥、回龙桥、见龙桥、药桥、太平桥、相院桥、花园桥、上渡桥、西关桥、紫微桥、南市桥、羊坝桥、虹桥、曲桥、许家石桥、马家石桥、海马石桥等二十二座。

硖石桥梁,除大木桥、小木桥为木结构外,其余五十座均系石结构桥梁

硖石石桥,大致分环洞式和板登式两种。环洞式石桥,高大巍峨,古朴庄重,结构十分精巧。桥洞有单环洞、双环洞和三环洞。硖石环洞式石桥,除了塘桥、景转桥外,还有太阳桥、大瑶桥、登云桥・观音桥、惠福桥、棋子桥、北关桥、周家桥、上渡桥、紫微桥等20多座,占总析梁的50%左右。

此外板発式石桥,相对而言比较简单。这些桥梁的桥身支承,一般分桥墩式、桥柱式和桥域、桥桩混合式三种。这几种形式视河面的阔狭而定。河面宽阔的一般都用混合式,架成“三节棍”板発桥“。平桥、景云桥、新桥、菊庄桥等都属这一类,河面狭窄一般都是桥墩式。用长条石数块作为桥身,架于两头成桥。硖石还有许多板凳桥的桥身与路面平出,不必踩踏石级过桥,而与平地走路一样方便,这种桥多数为跨街桥,俗称平桥。

六十年代初期,硖石的各河流小溪,河浜,桥梁和 “1936年硖石镇区清丈图”中基本吻合(如下图),邹怡教授的“民国时期硖石水道分布图”可能看起来更加清楚一点,但是需要指出的是此图中的市河河道采用了1991年的航拍图,已经得到拓宽,所以两图可结合起来看。直至1978年前,古镇小桥流水的变化的还不是很多。

1978年后,由于出海工程项目的确立,将古镇老街,河流作了地覆,市河拓宽了,将市河拓宽的泥土填平了小溪河流,浙北硖石古镇小桥流水的风貌就基本消失了。

北关桥大名叫崇慧桥,是因为建在崇慧寺(北寺))前的桥而得名;石拱三孔,明洪武三十五年(1402年)建,清康熙甲午(1714年)、光绪七年(1881年)重建,是河东街通往河西街的一座石头单拱桥。

1977年市河扩宽,古桥废。1984年再拆建,改“大庆桥”为北关桥,下图为2018年建的最新的北关桥 。

花园桥因地处花园浜得名,此桥南北走向,是河西街出北关厢通向硖石火车站的必经之路,说花园桥自然又要提起沪杭铁路绕道硖石之功臣徐骝良先生了,由于硖石火车站是建在城外,当年由车站向东筑一土路至市河边,(现北关桥路前身)右转即入河西街花园浜处,为民众方便去往车站,徐先生独资并亲自设计建造了花园桥。花园浜北边后来建有实验油厂,一边是河西街的居民住宅,桥南堍的房子是见山楼,是旧时镇上有名的茶馆店。见山楼与河西老街在2011年旧城改造时拆除。
下图为花园桥近景和远景(右侧为见山楼)

高阳桥,因地处杀羊浜,故又名羔羊桥,高阳桥就建在杀羊浜和市河的三叉河口,是南北走向跨杀羊浜,连通着河东街的南北,原来也是做石拱桥(无图留存),1977年杀羊浜填成了东山路,桥也改建为混凝土双曲拱桥跨市河,东西走向了;现今的高阳桥其实是老北关桥稍南侧新建的横跨市河的桥,桥的东西两头各对东山、西山公园,相连的林荫大道叫硖石路,只不过如今的高阳桥过于宽阔而不像一座桥了。

在市河与仓基河汇合处,约一两百米的路段就建有三座小桥:平桥、相院桥与周家桥,是跨越在市河上最各具特色的小桥。桥下市河、仓基河丁字相交,岸上连接着河东街、河西街、下东街,北大街、小街、仓基街,自然形成了交通枢纽,俗称十字巷口,街道及其繁华热闹。那里的河道更窄,因此也是当年市河拓宽拆除沿岸房屋、桥梁的一个根本原因。现如今沿街居民房已经没有河浜两岸整整齐齐。

平桥是旧时硖石市河最狭窄处,相传秦始皇的开山之处,原来叫做大虹桥,也是一座拱桥,抗日战争时期,硖石沦陷,日寇为了开通小汽车,把大虹桥改造成有坡度的平桥,就两块大青石板横卧于市河两端,因此硖石人之后就大虹桥俗称为平桥了。
当年新造高阳桥时桥墩沉降一半即无法下沉,遂派员潜水勘察,竟是被水底山石所阻,镇指挥部成立专业挖石队,放小炮炸石,边炸边挖,历时半年余。所以,从高阳桥南至仓基河口,约60多米长,为东西两山的山脚,也就是秦始皇开凿之处,而平桥正好位于高阳桥南至仓基河口的中心。
下为平桥远景、近景、桥底下桥基旁之图,图1河道中往左的支流即仓基河、相院桥方向,此图为在周家桥往北方向所摄。

相院桥硖石最古老的桥梁,是位于镇中心地段的相院桥,建在东晋宁康年间(公元373~375年)。据旧志相传,因位于尚书张延光宅前得名。东晋时尚书官职相当于宰相故名相院桥,元末东移,清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修,咸丰十一年(1861年)毁后重建。”据说因桥墩筑有石雕的牛头,自古以来作为硖石镇水位安全线的标记,当河水上涨至牛头警界,就告诉人们硖石即将发生水灾。所以相院桥又叫牛头桥,笔者小时曾见过镶嵌桥身的牛头,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1983年因拓宽河面,才改修为混凝土跨街平桥。向院桥东北面上曾经的硖石旅馆,六十年代堪称硖石的五星宾馆。

周家桥大名称为通济桥,康熙五十四年重建。老硖石市河从平桥到新桥是最为狭窄段,据说就因位于东西两山之山脚石质河床所致。所以周家桥不同于北关桥,要小巧了许多,但却极为精致。桥西堍一幢洋楼更是为周家桥增色不少,这幢洋楼在六、七十年代是双山信用社,后来又成了石油公司的办公楼,而在民国时期为万象照相馆。周家桥同样在79年拓宽市河而被拆。


仓基河由原西关厢进入,东西走向,东端流入洛塘河(市河)。仓基河北岸为硖西路,南岸为仓基街,两岸均以石帮岸砌筑,筑有几处石砣,旧时水运通道,岸上人家,江南水乡,一地好风光。

仓基河除了最东面的相院桥外,还有有桥梁3座,中间为建设桥,建于1960年12月,为单孔石拱水泥桥,但在桥基、桥墩使用了许多老石料砌筑,跨孔以传统月圆变形,整体显得稳健敦厚。

中部有菜市桥,菜市桥并不算古老,1952年硖石北菜市场在梅家埭建成营业,为了方便市民买菜,仓基街牛卧弄口架了一座简易木桥,60年代木桥改用钢筋水泥板架设,桥面用水管焊接桥栏杆。俗称"菜市桥"这一用就是五六十年,现已属危桥被封闭。菜市桥朴实简练,与建设桥形成较强烈的对比。这两座桥梁,都透现出社会主义建设初期的时代特征。

仓基河建设桥,西就是大名鼎鼎的紫微桥俗称西寺桥,是目前为硖石仅存的2座古桥之一。位于硖石惠力寺前,宽三米,跨径六米,单孔石拱,建于元大德七年(1303年),距今已有七百多年了。紫微桥在清雍正八年(1730年)重修,嘉庆元年(1796年)改建。抗战时期日伪为了开通小汽车,把桥上石级改成石板,新世纪后重修又恢复石级状。桥北堍两侧立有一对唐代的石经幢。后面就是惠力寺(俗称西寺) 大殿,在仓基河帮岸还未翻修、硖西街还未拆除前,文化馆、图书馆、博物馆三馆就在西寺中。

民国时期,海宁张宗祥先生的弟弟张麟书先生担任着交通银行的总务副主任,后来转任为发行部经理,当时的辅助经理王子崧主持钞票发行工作。张麟书与王子崧的关系非常密切,王子崧曾受邀到海宁观过硖石灯彩,参观过海宁的各处名胜,对紫微桥更是熟悉喜爱不过。

张麟书的兄长张宗祥后来出任农民银行总管理处主任秘书。兄弟俩与王子崧就合力推荐这张照片作为纸币的图案,获得通过。于是紫微桥的图案便印在了农民银行钞币上。

冬天在白雪皑皑中,银装素裹,只剩下黑白二色,仓基河更显得宁静美丽富有魅力

一到炎热的夏天,仓基河两边枫杨树枝叶摇曳,树上蝉声绵绵不绝……

2001年西寺桥区块旧城改造,老桥周边的硖西街、南寺街老屋尽数拆除,并以城市防洪排涝的名义对仓基河西段进行治理,把当年把西寺门前的弯曲市河、错落有致的石帮岸、河岸二边的枫杨绿荫全部折掉、扒平、拉直,沏上水泥栏杆,原有河道裁直重修后,原有古朴雅致的风貌荡然无存,下面是改造前后比较图。

下渡桥位于西山西北侧,原皮革城管委会旁,东南向,跨三里巷。系单孔石拱桥。东西两端各有石阶十二级。桥长10米,宽2.4米,高3.57米,孔跨5.14米。桥额处镌“下渡桥”,旁边有“民国十二年”和“里人重修”字样。南北两侧有侨联,南联“寺接薇山钟声静听,桥连桐邑帆影遥飞”,北联“水涨桃溪临古墓,烟沉巷留吊荒亭”

茅桥,亦名会通桥、大茆桥,相传始建于唐朝,原系单孔拱形大石桥,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重建为板凳石桥,民国28年重修,桥面较宽,两边坡度较陡。桥西朝着干河街,桥堍钭对小街王家弄;桥东堍是中大街。茅桥历来是硖石的经济文化中心,河东有着繁华的商业一条街,河西是文化,金触商贸,显得格外热闹,茅桥是是硖石的标致桥梁,1979年出海工程,河道拓宽,桥也重建为中承式肋拱桥,仿着外白渡桥造型,在当时也颇为潮流。

新桥,原名鼎新桥。据《映川续志)和《川图志)记载:该桥在清康熙和嘉庆年间曾两次重建,故名鼎新桥。该桥位于硖石茅桥之南,跨市河,是沟通硖石东南河和西南河的必经之路,地位十分重要。桥的结构原为板凳桥,即在河中间竖立两根石柱,桥孔上架三块长条石板,桥宽约1米多,桥长约10米余,远看像一条板凳,在建桥时因河东帮岸距街道不足10米,无法建造登桥石级,只得向北转弯,石级才能延伸,所以也叫曲尺桥。在新桥往西南望去不远,沿河向南有一条暗弄堂,这就是江南有名的硖石米市街。下图1为旧时新桥桥面图,图2为新桥西南向米市街与如今位置对照图,仅有中丝三厂的大烟囱依然伫立着可作参照。

新桥1965年拆建为水泥桥,1981年重建为钢架拱桥至今。新桥是连接硖石东、西两片商业街区的主要枢纽,跟茅桥一样重要,同时也是硖石的早市中心。虽然新桥修建改造多次,但往日的熙熙攘攘早市场景依然浮现眼前。

曾经的芙蓉溪(现长埭路)是市河重要的一条支流,由市河经石灰桥(日晖桥)入,过小瑶桥分两支,一支北通沙泗浜,一支通万安桥(今沙泗浜弄南口之长埭路,俗称混堂桥)。“过小瑶桥隔芙蓉溪是南长埭和北长埭,那里有深宅大院,水上有暖桥,曾有"芙蓉溪曲径流水,沙泗浜小桥人家"诗句赞美。下图就是今昔的方位图对照, 远处河道的尽头是混堂桥

暖桥,周家廊下与沙泗浜紧紧相连,屋檐下既能让人依栏休息,又能遮风挡雨。河面上架有多座盖有屋顶的木廊桥,硖石人称“暖桥”,一座紧挨一座。走过嘭嘭发响的木板暖桥,穿过居民的住宅、厅堂、天井和小暗弄就能直接走到西南河街,十分便利。

与米市街一样,暖桥是硖石独有的特色,老硖石人久久不能忘怀,于是开发南关厢时,在万绿浜上仿制了一座,就是下图之“云锦”。

小瑶桥,没能找到相关照片,只能用吴长甫老师的画作代替,小瑶桥其实就是一个涵洞,就好象这画作上几乎见不到桥面,所以老硖石都把它叫做“小涵桥”,位置是今西南河街与长埭路十字路口,小瑶桥下的河叫芙蓉溪,今芙蓉溪成了长埭路。小瑶桥往北至新桥段就是前面所述著名的"米市街"。

太平桥位于太平弄至硖石二小之间,是横跨在南、北长埭街上的一座很窄又不太高的拱形小石桥。印象中的桥面只有两条花岗岩石板,宽度不足两米,桥面大石块已经磨损得很光滑,雨天真的还有点滑,桥两边的大石头后来桥下芙蓉溪被土填平了,但桥仍架在土路上好长时间......没找到相片,诸老师的油画很逼真,可做替代。

太平弄因太平桥得名,不过它也叫“会馆弄”,因为旧时,这条弄堂有镇上著名的宁波会馆和徽州会馆。

宁波会馆又名四明公所,由宁波籍同乡组成,馆址在长埭路太平弄东侧。清光绪二十年(1894)由甬商应宗德发起,在同乡中募集资金建造,房为五开间,中建药王殿,供关帝和神农氏神像。石库墙门,东西长廊。天井南端朝北筑戏台,后三进平房寄放棺木,建筑面积600多平方米。进门便见应宗德自撰的抱柱对:“硖市胜甬市,来来往往四明人;双山与甬江,山山水水永相连。”在硖石的宁波人大多经营中药材。解放前著名的久大永、广生、万源、天生堂等药铺,都是宁波人开设的。

会馆于每年农历四月二十八日所渭“药王神农氏生目”和五月十三“关帝诞辰”,集寓同乡举行庆祀活动,无锡、苏州等地也有同乡来参加。解放后会馆停办改造成为县委党校,党校搬走后拆除原地建造成党校家属楼。

徽州会馆。又名新安会馆,民国初年徽州殷商毕礼祥筹款建造,馆址在今工人路太平弄口西侧,典型的徽派建筑,青砖黛瓦马头墙,正厅三开间,厅前建奏台,中供关帝神像,两廊有厢房,外筑围墙,置铁栅门,后三进为寄材间。在硖石的徽州人大都业典当朝奉、开茶叶行、漆店、烧酒行、缸甏行等。会馆于每年“关帝诞辰”举行祭祀,桐乡、王店、海盐、斜桥等地也有微州同乡来参拜。建国后会馆停办,后改建成看所守。80年代工人俱乐部扩建时拆除。

下图为俯瞰之徽州会馆(看守所),依稀可见高墙上按了铁丝网。

见过海宁老虹桥吗?下面为70年代老虹桥远、近图及现状图。老虹桥西北方形建筑曾是原豆制品厂的厂房,远处是米市街。桥西堍原来有一家剃头店,从虹桥往北沿西南河街走大约40米左转就是方便弄,走过近百米长石板铺就的方便弄就到了硖石二小。虹桥最早是木桥,1960年改建为水泥桥,桥堍正东对着红卫丝厂(中三丝厂),1981年桥北移至方便弄,拆除方便弄建成方便路,2001年建水月亭大桥时拓宽重建改名为水月亭路。

大瑶桥位于硖石西南河街,进南关厢第一座桥,跨万绿浜与市河接口处。始建于明代永和年间,清光绪十七年(1891)重修。1958年,改成水泥平坡形桥面,并向西作了加宽,下图中桥基很明显做了改造,故算不能算是古桥了;2010年开发南关厢时又恢复了石级等。

硖石最大的环洞桥是塘桥(又名环秀桥),因在会源寺旁又叫“会源桥”它是一座三环洞桥,因位于硖石最西部,也称西环桥,建于明代建文四年(1402年),跨径约20米。洛塘河流入硖石河水口处。清顺治八年(1651)改建。嘉庆十七年(1812)重建。1967年西移150米,改为混凝土双曲拱桥,老桥拆除,90年代改革开放后,原混凝土公路桥二车道已不能适应,改成现在的双向三车道。

在上东街的中段,曾有座大木桥,此图为民国时期的大木桥,刚刚被修建成了石板桥,桥上右起第二位光头者为日伪海宁县县长谭裕卿,为展示形象工程、显示其政绩,特此留影。谭裕卿就是干河街上谭氏民居的主人,谭是吴江盛泽人,原来是裕丰酿造厂职员,后来做了硖石商会的总务,日寇占领硖石时投靠日本人成了汉奸。

景云桥是帮岸上去北石路的,桥是由北朝南走,以前是座拱形石桥,民国后改成水泥单拱桥,桥面很徒,两边桥栏杆都是用罗马柱形制作的,这座桥在硖石也是很有特色;景云桥小区得名于此桥。下图为30年代之景云桥。

登云桥是在东关厢街底未,是上东山山门的主要通道,桥的北面是东寺,东寺下有个蓄荷池,池塘面积很大,池深水清,池中滿是荷花,到了初夏,呈现映曰荷花别样红的一幅美景。

景转桥原名竦秀桥,俗名东环桥,桥下水流湍急,过桥后水势平稳,故由紧转桥谐音为景转桥,此桥是硖石最高的环洞桥,为石结构阶梯式环洞桥,离地面约5米高,有石阶24级,站在桥顶,可观硖石街道全貌。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重建,1968年拆,1969年4月西移重建,改名大寨桥,1985年改旧名。

长生堰桥又名长山河桥,位狮岭长山村,跨长山河,在现环城东路新长山河大桥往东1公里处。据传建于清朝嘉庆中(1805-1814)。老长生堰桥是海宁境内一座最长的石板桥,全桥27孔,桥长130米,桥面由条石组成,每孔上架两块石板,桥宽约1米,两旁筑有栏杆。南边支流建有石拱桥,下可通航。长山河道经过该段老河道,东山宝塔及山体倒映在河面,与长山河桥合成 “长桥塔影”,是硖石东山一带有名的一景。

1978年开拓长山河时,因往来的大型货船无法从桥下通行,就将古桥拆除,新建一座长120米,宽4.5米,梁底高程8.3米桁架拱形灌注三孔大桥,用原名。新长生堰桥也于2013年成为危桥而拆除。下面3图分别为建设中、建成后、35年后拆除中。

老市河纵贯于硖石东山和西山之间,穿过整个硖石闹市区,两边依河而建的房屋和河埠,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水巷。河道虽不宽阔,但因它是连接硖石南北的主要水路,所以成了水上运输的主要通道,由于水巷窄小,特别是平桥至新桥段尤其窄,所以较大的运输船只能停靠在市河外,或者绕道长山河、横塘河才能到达洛塘河。70年代初,老市河非常热闹,有时也会因船多拥挤而堵塞河道。长长的市河水巷多姿多彩,别有一番情趣。

解放后,县政府早想拓宽硖石市河,但因当时人民政权建立不久,百废待兴,没有力量进行这项工程,只能是小修小补。1976年,嘉兴出海排涝工程全面开展,出海工程原计划通过镇东北郊的长山河经海盐排入杭州湾而不经过硖石镇区。经过县里的全力争取,将硖石市河改造列入出海排涝工程配套工程,这样就争取到了部分国拨资金,另外地方、企业也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旧城镇改造建设。整个市河改造工程需拆迁7.3万平方米房屋,改建8座大桥。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在硖石历史上前所未有。为了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经中共海宁县委研究决定:在县出海排涝指挥部的领导下,建立硖石镇出海排涝指挥部,协助县出海排涝指挥部完成市区拆房建房等各方面的后勤工作。河道拓宽疏浚工程,分三段进行

第一阶段:从1977年起首先进行拆房建房,修筑垂直帮岸。1978年底和长山河工程一同开工,完成高阳桥以北的河道开挖,调用民工数千人,历时月余。

第二阶段:从1979年开始开挖石方。从高阳桥南至仓基河口,约60多米长,为东西两山的山脚,也就是秦始皇开凿之处。镇指挥部成立专业挖石队,放小炮炸石,边炸边挖,历时半年余。

第三阶段:1981年再上民工数千人,开挖仓基河口至茅桥及新桥以南的河道,新桥至茅桥一段,留给省水利厅机械挖泥船,到1983年全面竣工,总投资1500万元,共挖掘士方29.6万立方米,开凿山脚石方1.02万立方米,两岸砌筑垂直石护岸5360米,并沿河岸安装水泥栏杆。全长2.8公里窄小的市河被改造为河面宽36米,底宽20米,河底高程为吴淞零负1米的宽畅河道。

将市河拓宽挖出的泥土填平了赵家漾,改建成了赵家漾路和制革厂厂区

填平花园浜改造成了公园路

填平芙蓉溪改为长埭路

沙泗浜改成工人路

杀羊浜改成东山路和游泳池等等。

镇上大部分的小浜小河被填平,改造后只留下仓基河、白漾河、降兴港、三里港和万绿浜,许多旧的桥梁已失去作用而被拆除,有些桥梁名称仍存,但都经新建和扩建,至上世纪80年代初,只留下元大德七年(1303)建造的西寺桥(紫微桥)和在硖西凌家浜上的下渡桥,这两座小巧玲珑的石拱圆洞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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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陈晓蕾

审定 | 蒋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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